那双曾为我挡风的手,曾是我童年最暖的港湾,掌心的温度裹住所有风雨,后来它变成无形的牢,牵绊着我每一次远行的脚步,想挣脱却总在回头时看见它伸出的模样,原来最深的牢笼,是裹着糖衣的枷锁,用名为“爱”的绳索,捆住了我奔向自由的翅膀,那些被挡在身后的风,终成了困住我的墙。
小时候,我觉得“安全”就是母亲掌心的温度——干燥又带着薄茧,像冬日里捂在怀里的暖手宝,总能熨帖我所有的不安。
五岁那年的冬夜,我烧得迷迷糊糊,额头滚烫得像要冒烟,父亲在外地出差,母亲二话不说,把我裹进厚棉衣,背起我就往社区医院跑,雪粒子混着冷风砸在脸上,像细小的冰碴子刮过皮肤,生疼,她却把我的头整个儿埋进她棉衣的领口,洗衣粉的暖香混着体温,瞬间裹住了我,我趴在她瘦削的背上,听着她粗重的呼吸声,还有踩在雪地上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