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国周边安全环境总体稳定,但受地区热点、大国博弈及非传统安全因素影响,呈现复杂态势,面临领土主权争端、恐怖主义、跨国犯罪等传统与非传统安全挑战,域外势力介入加剧不确定性,战略上,我国坚持和平发展,通过对话协商化解分歧,深化周边国家合作,推动构建周边命运共同体,共同维护地区和平稳定与发展繁荣。
态势、挑战与战略应对
我国地处亚洲东部,陆地与14个国家接壤,与6个国家隔海相望,是世界上邻国最多的国家之一,周边国家数量众多、国情差异显著,地缘环境复杂多变,周边安全环境直接关系到国家主权、安全与发展利益,是国家安全战略的核心构成,当前,我国周边安全环境呈现“总体稳定、局部动荡、机遇与挑战并存”的态势,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威胁交织叠加,区域合作与地缘竞争同步深化,国家安全与发展面临双重考验。
我国周边安全环境的总体态势:稳定与脆弱并存
从历史与现实维度审视,我国周边安全环境具有“稳定性与脆弱性共生”的鲜明特征。
稳定性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:一是外交方针的引领性,我国始终坚持“与邻为善、以邻为伴”的周边外交政策,通过对话协商管控分歧,与绝大多数周边国家建立正常外交关系,高层交往频繁,政治互信不断深化,二是经济融合的支撑性,经济合作已成为地区稳定的“压舱石”,我国与东盟建立战略伙伴关系,连续14年保持东盟第一大贸易伙伴地位,2022年双边贸易额达6.52万亿元,同比增长15.2%;东盟对华直接投资存量超过1200亿美元,双向投资形成利益闭环,三是“一带一路”的带动性,倡议提出十年来,我国与周边国家共建3000多个合作项目,拉动近万亿美元投资,中老铁路、雅万高铁、中泰铁路等标志性项目落地,构建起“陆海互联、东西互济”的开放格局,为地区发展注入强劲动能。
脆弱性则表现为三重压力:一是地缘格局的动态性,大国战略竞争加剧,美国推行“印太战略”,试图构建“围堵圈”,导致地区力量对比加速调整,二是安全威胁的复合性,传统领土主权争端与非传统安全威胁相互交织,东海钓鱼岛、南海岛礁、中印边境等问题持续发酵,恐怖主义、跨国犯罪、公共卫生等非传统威胁外溢风险上升,三是周边国家的差异性,部分周边国家处于转型期,国内政治经济波动易对外政策产生不确定性,导致热点问题反复出现,环境稳定性面临挑战。
我国周边安全面临的主要挑战
(一)传统安全威胁:主权争端与军事压力交织
领土主权与海洋权益争端是传统安全的核心议题。东海方向,日本非法窃取钓鱼岛,通过解禁集体自卫权、强化西南诸岛军事部署、频繁炒作“中国威胁论”等方式挑战我国主权底线,2023年防卫预算创历史新高,重点用于“西南诸岛防卫体系”建设。南海方向,个别国家非法侵占岛礁、掠夺渔业与油气资源,域外大国以“航行自由”为名频繁介入,2022年美军在南海开展“航行自由行动”次数同比增加30%,加剧地区紧张局势。中印边境,两国存在历史遗留的边界争议,2020年加勒万河谷冲突后,印度持续增兵边境,推进“基础设施军事化”,修建500余公里战略公路和隧道群,边境局势呈现“长期对峙、局部摩擦”态势。
军事同盟体系扩张构成直接战略压力,美国加速构建“印太军事同盟网”,通过“奥库斯”联盟(AUKUS)向澳大利亚提供核潜艇技术,强化美日印澳“四边机制”(QUAD)军事协作,升级美菲“加强防务合作协议”(EDCA),新增4个军事基地供美军使用,形成对我国的“C形包围圈”,2023年,美军在关岛、冲绳部署中程导弹,频繁开展“环太平洋军演”,军事存在前沿化趋势明显。
(二)非传统安全威胁:跨国性挑战日益凸显
非传统安全威胁呈现“跨国联动、突发性强、破坏性大”特点,成为周边安全的重要“变量”。
恐怖主义与极端主义威胁持续存在。“东伊运”(ETIM)等恐怖势力在中亚、南亚地区活动频繁,利用阿富汗局势变化外溢风险上升,2023年阿富汗塔利班政府未完全禁止“东伊运”活动,对我国新疆反恐斗争构成潜在威胁,东南亚地区恐怖组织与跨国犯罪集团勾连,策划针对我国公民的袭击事件。
跨国犯罪问题突出,缅北电信诈骗集团长期盘踞,2021年以来对我国公民实施大规模电信网络诈骗,涉案金额超百亿元;金三角地区毒品走私通过边境贸易渗透,2022年我国缴获来自东南亚的冰毒同比增长12%;南海海域海盗袭击、海上抢劫事件时有发生,威胁海上通道安全。
公共卫生与生态安全风险上升,新冠疫情后,禽流感、猴痘等传染病跨境传播风险加剧;周边国家频发森林火灾(如2023年印尼森林火灾导致跨境烟雾污染)、洪水(如2022年巴基斯坦洪灾造成千余人伤亡),对我国边境地区生态与公共卫生安全带来连锁影响。
资源与粮食安全压力凸显,全球性能源危机外溢,部分周边国家对稀土、锂等战略资源实施出口限制,2023年印尼镍矿出口政策调整影响我国新能源产业链;东南亚、南亚国家因极端天气导致粮食减产,国际粮价波动对我国粮食进口安全构成间接压力。
(三)大国博弈加剧:地缘竞争重构周边格局
美国将我国定位为“系统性竞争对手”,在周边地区推行“以邻制华”战略,导致地缘竞争白热化。
军事同盟体系强化,美国巩固美日韩军事同盟,2023年重启“核磋商小组”,延伸“延伸威慑”;拉拢印度参与“四边机制”,推动“美日印澳澳”四边安全对话,支持印度“东进战略”,利用中印边界问题牵制我国;加强与菲律宾、越南的军事合作,向其提供巡逻舰、无人机等装备,鼓动其南海侵权行为。
经济领域“脱钩断链”,美国推动“印太经济框架”(IPEF),试图构建排除中国的供应链体系,在半导体、稀土等关键领域推动“友岸外包”,2023年联合日本、荷兰限制对华半导体设备出口,试图遏制我国高科技产业发展。
意识形态与价值观博弈,美国以“民主对抗威权”为由挑动周边国家与我国对立,利用台湾问题、涉疆问题、涉港问题干涉我国内政,在东南亚、南亚地区渲染“中国威胁论”,分化我国与周边国家的政治互信。
我国周边安全环境的机遇与积极因素
(一)经济合作深化:区域一体化筑牢利益共同体
我国与